经过几十年的艰苦探索和磨砺,我的中国画创作逐步形成了较新的图式和特点。回顾多年来的创作历程,我始终都在努力解决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。
一是吸收民间艺术精华,坚持不懈地解决好创作观念和认识的更新问题。我个人新创作观的形成源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在那之前,我曾经花费较长时间研究过中国的民间艺术,民间艺人剪纸、刺绣的那种手法稚拙、风韵淳朴的格调,农民画那种夸张的造型、对比强烈的色彩运用、丰满的构图以及极富现代感的画面构成,都使我深受启发。在汲取了民间艺术丰富的营养之后,我的国画创作也从此放开了手脚,克服了因循守旧、不敢打破常规的毛病,并成功地将民间艺术中的一些现代因子移植、充实到我自己的创作中。艺术创新,观念先行,没有新创作观的指导,就难以有新的艺术创作。
二是把握精神内质,由“感”至“悟”,“悟化”自然。始于表象,深入物象,至于精神。以山水画创作为例,平时我善于观察山石的形态结构,久而久之,便把每块山石看成了一个活动的、有变化的生命体。通过观察来感受山石的外部面貌,通过写生寻找山石内部构造的规律和差异,从局部到整体,从表层到内里,进而感悟其丰富的形态变化和内在的“精”、“气”、“神”。体现到创作上,就抛开了物体的“物象”,表现出了物体的“意象”,提升了静远幽独的“意境”,突出了与众不同的感悟。 |